陈清寒半夜回来,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。
他陪着负责人去了那间停尸房,一起去的还有队医和几位专家,他们把长毛的干尸打包带了出来。
陈清寒不同意这么做,但队医和那几位专家坚持。
他们认为找到的失踪者是感染了某种‘致幻物’,羊毛出在羊身上,也许他们能从尸体身上找到答案和解药。
陈清寒担心尸体会诈尸,他说了,只换来其他人的嘲笑。
他们说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学者是不该如此迷信的,要相信科学。
“对,要相信科学,我相信他们乐意为科学献身,咱们得反思、得检讨,今晚听到什么都别出去,好好反省。”我抱住陈清寒,把他塞进睡袋,拉锁一直拉到脖子下面。
“好,听老婆的。”陈清寒淡淡一笑,眨上眼睛假装睡觉。
前半夜平安无事,后半夜整个营地又闹起来,别看女队员少,可是她们的声贝不小,尖叫的声音能穿云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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