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入口虽然累,但安全,进到通道里才是危险的开始。
也许他们知道自己可能有去无回,所以这是最后的狂欢?
这一晚车队成员们闹得厉害,又唱又跳、又笑又叫,围着篝火喝得酩酊大醉。
美女大胆来我们的帐篷邀请陈清寒跟她们去跳舞,陈清寒把帐篷门拉上,说我们睡了。
美女无奈离开,又有人上门来找陈清寒拼酒,说不喝不是男人!
我钻出帐篷把几个醉汉骂跑了,他们临走还不忘说我是神经病。
还说他们好男不跟女斗,我叉着腰笑了,不和我斗是他们救了自己一命。
一夜宿醉,第二天车队有半数人起晚了,还有不少人睡错帐篷。
我本着人道主义原则,最后警告车队负责人一次,这地下建筑有古怪,其实在挖入口的这几天,我就时不时提醒他,下边的古迹不同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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