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镇里有我挖的坑,也猜到我会来,他趁人不注意,拆开食物包装,把面包和饼干扔到离坑近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捡起来装进腰包,带回去给黑猩猩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他们五点便拔营出发,我背着黑猩猩跟在车队后面,黑猩猩没有多高,趴我背上跟个两三岁的孩子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着车轮印走,走了整整一天,我感觉不对,我们已经走过基地上方的山头,车队还在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陈清寒向导的工作应该就结束了,可车队没有放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会借方便的机会,在石头底下藏食物,多是小零食,糖果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瓶的牛奶和水也有,我都给黑猩猩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猩猩和我们在一起好几天了,它的智商仍然在线,没有像金刚大猩猩那样突然变回原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能听懂我的话,这是我认为最神奇的一点,因为它平时在基地听的都是外语,不是汉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去想,它是不是会读心术,不需要听懂我的语言,它就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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