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,咱们这是不是…抢夺了他人劳动成果?”我忽然问。
“怎么是抢,明明是捡。”陈清寒无辜地眨眨眼。
“没毛病。”我们本身就是被绑架的受害者,逃生后捡到一只可怜的动物,出于同情将它救下,回国途中几次放生,黑猩猩都自己追上来,一路追着我们回到祖国,这谁有办法?
把说辞想好了,我们偷偷潜回镇子,从后窗跳进房间,我把罐头打开,递进柜子里。
黑猩猩饿了几天,此时见到食物,没有把脸扎进罐头盒,而是把罐头倒在手心里,无声地吃。
我还担心它吃东西的声音太大会引来那伙人,看着它如此聪明,我便彻底放心了。
那伙人天亮也没离开,他们在镇上休整,好像在商讨什么计划。
他们的车队规模不小,陈清寒数过,他们有一百二十人,这样一支队伍集合在一起,肯定是要搞大事情。
我们发现司机从来不离开车子,睡觉也在车里睡,吃东西也在车里,方便的时候必须有人替班,总之车里不能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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