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它死了,正好把它装柜子里,找地方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继续在镇子里转悠,他想确定我们的位置,我的手机已经没电了,我又没戴定位手表,掌门能不能找到我们仍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这趟出来有点亏,把公主送我的耳环搭进不去不说,还流落荒野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决定在镇上休息一天,深渊因为大火不熄,温度特别高,我们在里边跟烤烧饼一样,陈清寒也有点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承了我的血脉没错,可他的心还在,那是颗人类的心脏,能承受的负荷终究跟我的核心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仍是靠呼吸活着的人,不像我,想不喘气就不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镇上休息,度过一个白天,晚上八点多钟,忽然有一车队进了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来得突然,我们没准备,只好藏进破家具里,太破旧的家具房主没带走,比如我藏身的大衣柜,门都歪了,我在里边不能站着,得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猩猩被装进它躺过的柜子里,那原是我预备给它当棺材的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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