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就是如此,我和陈清寒对视一眼,那水滴或许制造了大麻烦,警报声始终没停,而且用扩音器传达指令的人,语气越来越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两个想趁乱逃出基地,反正闹出再大的娄子,也比他们发现我不是人类的事情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外跑的途中,我们遇到了正往里面赶的军官,这人就是进古墓带我们出来的那位,他的手臂轻微负伤,缠着纱布还在执行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迎面撞上我们,立刻叫人来抓我们,我和陈清寒各负责一堆儿,把他派过来的士兵揍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倒一个人只需要一拳而已,倒地的人已经失去意识,连挣扎起来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见拦不住我们,拿枪对准我们,陈清寒用国际通用语言警告他,如果他放我们走,他和他的手下尚有一线生机,如果他敢开枪,他们今天必须全都死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没见过陈清寒用如此冷酷的语调和神情跟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的视线瞥向我,我冲他笑了下,我可没有陈清寒那么冷酷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挥了下手,是与他的手下让开,给我们让出一条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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