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东西只追着他们跑,完全无视了我。
我等他们跑远,才走到金门前,仔细打量这扇门。
金门比车库门还要大两圈,门板上同样有尊浮雕,和大门浑然一体,我端详浮雕的造型,重点看它的耳垂。
葛萨送的耳环就在我兜里,我学着陈清寒打开机关的方法,将耳环上的宝石扣下来,把耳环戴雕像耳朵上,宝石放进它平摊的手掌里。
金门上没有轮子或别的疑似密码锁的零件,所以我只是试试看,若是不成,大不了打不开门。
耳环和宝石刚就位,雕像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,手掌也瞬间攥拳,我‘唉’了声,因为它把宝石攥住了,还不还给我吖?
雕像的拳头攥得死紧,硬抠,我怕将它抠坏,机关损坏,里面的密室自毁,宝物可就没了。
我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,大嗓门和外国人没说,他们只提到宝藏,又不是指外面这些金银,这无疑让我贫乏的想象力面临了巨大挑战。
当金门在我面前发生变化,我立刻便将宝石耳环的事抛诸脑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