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斜我一眼,“你眼里只有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立马回嘴:“还有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翘了翘,像只被顺毛的猫,随即表情一肃、认真地观察起这七座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奇观都不算什么,摆在墓道口这,说明里边有更惊人的东西,我止不住产生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金城我都见过了,就算前边有金山,我也不会惊讶,希望是更令人惊叹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找到正确的那条路,他观察入微,在桥头处发现了一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头发只有两寸长,他用手帕擦地擦出来的,用眼睛看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打扫卫生的大叔掉的呢?”我看着陈清寒指出的那座桥,赤桥,这桥单看像是一条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又不是掉在桥上,是桥头下边的地砖上,也许打扫卫生的人扫到那,自己掉了根头发,他并没有走上赤桥,这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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