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觉得第二种可能的概率大,所以他去了小区,河边小路上的行人全被车祸吸引过去了,我左右看看,一个人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没人,但当我的视线扫过河面的时候,隐约看着好像河里有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原本在河道中央,在我看到它的同时,它正迅速向我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像是个人,可是游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水面上不露头,这种游法我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近前,这东西忽然从水里跳出来,确实是个人,不过不是活人,看一眼就知道是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身上挂着水草,头发上沾着淤泥,在水底下埋着不知多久了,看身形穿着是个女的,脸已经烂得看不出模样了,不像是自然腐烂,倒像是被人砸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紫黑的手指甲伸过来抓我,看她的动作是想抓我的脚腕子,但我躲得快,她没抓着,指甲扫过我的脚踝,我穿的是长裤,她这一下子,把我裤腿儿挠出两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指甲得多锋利,比剪刀都利,被她扣住了指甲能扎到肉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河边没人,我放出法阵,缩到最小范围,把她给困在阵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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