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力量就是拖个180斤的壮汉也能拖动,问题是我比壮汉‘沉’,感觉到拉力、本能地较劲,它往里边拉、我往外边使力,它发现没我劲大!
我快速扣住脚上的手,紧抓它的手腕,想把它拽出来,它没我劲大,感觉到我的企图,它顿时变换形态,化成一股烟,我的手心忽然一空,抓了个寂寞。
烟状的怪物算什么,我连液态的人类都见过了,见没抓住它,我回身把房门一关,看它会不会穿墙术。
它像只发疯的猫,以烟雾的形态,一会儿蹿到衣柜顶上,一会儿跳到窗台上,试了几次它就发现,这屋里没它藏身之处。
我就在门口等着它来撞我,它果然想试试门这边能不能出去,变成一团烟来撞我。
我把袖子拉起来,手臂抬到身前,它正撞在手链上,这一下速度太快,它来不及调头,感觉到不对,已经晚了。
它嚎叫着落地,也不会飞了、也不会蹿了,满地打滚,滚着滚着,团烟雾散去,一个人显露出来。
这人扎着双马尾,但绝对不是小姑娘,因为马尾辫已是全白的银丝,看身高、身形确实像十一、二岁的少女,但全身的皮肤松垮,再看脸,就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。
她发出的声音也苍老低哑,吼了句‘我师父会为我报仇、你等着’,就彻底不动了。
双马尾老太太眨眼间化为枯骨,陈清寒在门外边问怎么了,我打开门,让他看地上的一堆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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