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旭叹气说已经送过了,首都各大医院、专家教授,几乎看遍了,就是查不出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建议他师父去心理科瞧瞧的,他当着医生的面,没说自己是做哪行的,怕医生连他也抓起来送精神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首都无亲无故,现从南边请师父的朋友过来他担心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就算来得及,他师父的朋友也未必能起什么作用,因为在我看来,这位丁大师很可能是个神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神棍,却也不会治病,不管是正常的、不正常的,都不会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他在住处等着,有间医院或许可以治好他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葛旭连声道谢,我给单位医院打电话,说有个南边来的大师得了怪病,前两天去过怪水事件现场,可能和怪水接触过,单位医院立刻派救护车过去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葛旭的描述,他师父从午夜到凌晨三点这段时间会失去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普通人的睡觉时间,但他师父会在这个时间段修炼,练一套独门功法,葛旭知道丁大师的习惯,一到后半夜就在房间翻跟斗、打把势,就算光着脚跺床垫,那也是有声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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