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已经很古怪了,我用陈清寒送的手链砸了下门把手,覆盖在门上的水立即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开包房门,地面的水瞬间渗入地板,门口的服务生之前是个小姑娘,现在换成了‘热心’小帅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电了。”我没说水的事,指指黑暗的房间,轻描淡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的灯明明灭灭,小帅哥明显非常紧张,可还是挤出一丝笑容,用对讲机联系技术人员过来检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几个干脆都站到走廊上,艾兰走向公共卫生间,问我‘是不是这?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说对,她抬脚就往里走,小帅哥见状马上出声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士、女士地喊了好几声,艾兰也不理他,直奔女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的声音是个女声,所以艾兰没有犹豫,直接进了女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帅哥却犹豫了,追到走廊上的入口就停下没再往里追,只能在外边喊,说卫生间坏了、用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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