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出了包间,坐艾兰的车到了她说的那条小街,这地方确实没人,和我住处附近的那条街有些像,夜归的人不会选择走这条路,万一遇上劫道的呢。
劫道的估计也知道没人会走,所以不在这蹲守。
艾兰领我到事发地点,指着路中央的下水道井盖说:“就是这,它从这蹿出来的。”
那井盖明显被移动过,要是暴雨天,雨水排得不及时,有人走过这,准踩翻了掉下去。
“然后它跑去那了!”艾兰跟热心市民似的,拉我到一面院墙跟前,院墙里面是个小区,这小区也怪,就一栋楼,还是高层,杵在这特别突兀,跟周围的低矮建筑风格不搭,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。
小街另一边是个小剧院,也有院墙隔着,艾兰指着墙上的一点污渍说:“你看这,它翻墙的时候沾上的。”
我从兜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瓶子,把艾兰看愣了,我拆开独立包装的棉签,沾一点污渍送入瓶中,再把瓶子盖好,装回兜里。
“不是吧,你平时出门还带这些?职业病这么快就养成了吗?”
“进朱者赤,小陈他就随身带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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