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出腐蚀液必然是大工程,我们在境外,又在古建筑群的下面,不是没办法,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动工几乎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我想起红姑的镜子来了,她那镜子可以吞开水,想必吞硫酸也没问题,遗憾的是我没能将它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不再往水潭里下钩,那种怪物不知有多少,钩上来一条看看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刺穿脑袋的小怪物已经化成一滩绿水,滋滋冒着烟,陈清寒的氧气面罩一直没摘,这会儿墓室里肯定充斥着毒素,我让他把头和手包起来,气体扩散开,再落回地面,沾到他身上一样会造成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拿出手套戴上,还有安全头盔,这头盔上带面罩,像塞车头盔、连眼睛也能盖住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拿出一条四方大纱巾,把我的头罩住,四个角两两系在腋窝下,纱巾是杏色的,透视效果好,不影响我看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帮我系好纱巾,便开始检查地面,我一看就知道他是想把腐蚀液引到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地下有空间,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在地面上凿窟窿不是难事,有我在,烧出一口井都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同样的方式,对面进行测试,结果证实地面的材料和外墙一样,有快速复原的功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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