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她,就是她,拆我家的贼’金金悲怒交加,又捂哭起来。
哦?这是血棺!
我想着,尽量想看清她在哪,这时镜子里的影像就随着我的想法,像镜头一样慢慢拉远,不再怼脸拍摄。
镜头拉远了,我就能看到周围的背景和环境。
血棺头发是湿的,她可能在水里,或者刚从水里出来。
我纳闷她不是没有实体吗,这会儿怎么有了?
盯着镜子看半天,发现她在一个类似护城河的地方,准确地说是在护城河连接的地下排水系统里。
她刚从别的排水沟游进护城河,我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护城河,但从我的窗户往外看,根本看不到那条河。
正在我捉摸怎么找个代步工具出去一趟的时候,灯灭了,剧情又一次回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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