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恒点头说:“这种情况有是有,不过非常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害,千年等一回,绝了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邱和大伦看向我,咕哝两声没说话,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,不就是因为有我在么,有我的地方就有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了解戏楼的前世今生,并没有帮助我们想出逃走的办法,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,我们还得自己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糟糕的是血棺跑出来了,它藏在哪我们不知道,它是可以影响普通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最想知道戏楼要干嘛,抓我们进来,给我们安排不同的角色,难道是希望看我们表演?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座楼里能演什么,龙门客栈?不能够,这群人里缺少东厂的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着陈清寒问,是不是那女鬼看上他了,要不派他去刺探情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就瞪我,强行说‘你不舍得’,他话音未落,我的视线刚好瞄到门口,就见台上那位正站在门外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穿一身蓝色戏服,衣袖宽松,像没手没脚似的,脸隐没在阴影中,看不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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