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伦想背我下去,我没用,他背我、那癞蛤蟆哪往趴,还不得趴我背上、头上?我宁愿它坐我腿上。
大伦自然注意到我身边多个活物,他问我在哪捡的月宫金蟾。
我说在楼梯上捡的,可能是从血棺藏身的箱子里掉出来的。
大伦说那怎么可能,箱子在地下埋的年头不短了,往少了说也得有二三十年,他估计可能是六、七十年代埋的,那片小区是八十年代末建成,以前是某厂的家属区,但不管怎么翻、怎么建,那棵老梧桐树始终没动过,所以箱子才得以保存下来。
也就是说,活物在箱子里不可能存活至今,箱子空间被金金占去大半,即便存了食物,也吃不了多久。
“害,奇事何止这一件,怪事年年有——”
“冷组身边特别多!”大伦一激动,嘴快地把下句接出来了。
“哦吼~”
“咳咳咳,冷组别生气,开玩笑、开玩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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