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送箱子的是我们的车,但跟来一起护送箱子的同事却有好几队,顾青城他们就是其中一队。
几队人将箱子围在当中,护送它去隔离室,掌门派我抱着箱子,因为我不受血棺影响。
从负三层再往下,没有供员工坐的电梯,只有运货的货梯,但没有大件物品,货梯不开,我们运的箱子太小,所以只能走楼梯下去,走楼梯就要路过那栋三层木楼。
咿……呀…啊~
从楼前经过的时候,我忽然听到一串哀怨凄凉的唱腔,同时怀里的箱子跟苞米豆子进热锅似的,差点从我手里蹦起来。
啊呀——救命!
我率先听到的是箱中蛙的‘声音’,不知道血棺是受了什么刺激,开始在里边扑腾。
陈清寒靠近一步,伸手帮我压住箱子,我问他:“你听见了吗?”
他说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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