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比体能呗,我跟逗猫棒似的,曾珊追着我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追了半个钟头,发现我还没有体力下降的苗头,突然停住不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间隔五米的距离,我回身看着她,问:“准备和平谈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珊开口说话,声音还是另外一个人的,她想谈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谈是好事,我又退开几步,和她保持在间隔八米的距离,说可以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珊想要神灯,只要把灯给她,她保证不闹事、不伤人,远走他乡,不再回华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得挺美,她刚刚已经重伤我们一位同事,况且眼前这个人也不是曾珊,至少说话的人不是她,掌门不可能放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掌门这时通过室内喇叭说话,曾珊转头看向训练室的墙角上方,谈大条件,自然要掌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珊走到喇叭底下,喇叭旁边就是监控摄像头,她抬头看着摄像头说话,就像在同掌门面谈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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