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没有实体还是不行,再说它很可能不是‘少女’的本体,只是分离出来的一点意识。
没有载体便渐渐消散,直至最后消失不见,我回过头捡起自己掉地上的手机,接着跟掌门通话。
幸亏下训练场时我改用老年机跟掌门通话,这是真正的三防手机,电量足、又防震。
“没了,消失了。”我知道掌门能看到训练场内的情景,捡起电话没说主语,直接汇报。
“灯碎了?”掌门问。
“啊,她摔的啊。”我赶紧甩锅。
“捡起来,出来吧。”掌门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挺平静的。
灯碎了、曾珊醒了,我带着神灯残骸从训练场出来,外边早有人等着,就是先前开门锁门特别麻溜那几位。
他们一脸激动,好玄给我鼓掌,我刚把公物给攥碎了,这时候实在不适合高调,幸好他们知道事情没解决,不是庆祝的时候,及时悬崖勒马,把抬起来即将合上的手掌又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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