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曾珊可以随意参加体检,我不行。
“你刚才进来的时候,听到声音了吗?”曾珊站在门口问。
“没。”
“我听到了,哭声。”
“墙上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些人脸图案有古怪,不如明天你多带几个人来,带上工具和设备。”
“嘘。”曾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一脚门里、一脚门外地站着。
她抻着脖子,侧耳去听,我拉着她的衣摆,准备随时将她拽出来。
如果仅仅是哭声,曾珊不至于听得这样认真仔细,她听了几分钟,退回来说:“他们在呼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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