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门这一侧的墙壁,几面墙上全是这种人脸图案,它们五官各异,能看出不是同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邪性啊。”我现在有些信武燕的话了,乔定康身为一名从小接受西方教育的心理医生,很可能在搞封建迷信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手机,对着墙连拍十几张照片,但照片里的墙面干干净净,没有人脸图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成像,和刚出土时的我很像,我给曾珊打电话,请她们组的同事来看下,他们接触的怪东西多,兴许知道这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下班时间,我没权利让鉴定科的同事加班,所以跟曾珊说明天能来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珊叫我等等,她马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大门口去迎她,就看到她坐宿希的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宿希下车跟我打招呼,说她们俩刚吃完饭,一会儿检查完了,她请客吃宵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一见如故,连豪华富婆游都预订好了,宿希不愿意折腾,马总的事结束后,她没回小城,打算在首都住到我们去旅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边结束还有活儿等着呢,富婆游怕是去不成了,我和曾珊说了,她说没事,她能等,什么时候我有空,她再休年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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