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可欣看到了不该看的事,偏偏她信错了人。”武燕难过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医院规定,晚六点后家属不得探望,晚七点米医护人员不得离开值班楼层,尤其是六楼办公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只有院长和老员工可以去,六楼走廊的门有密码锁,密码旁人不知道,每天换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病人夜间跑出去,每层走廊的门都是铁栏杆门,晚上探望时间一过就上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武燕说那晚也怪,王可欣本不该进得去六楼走廊,她没有密码,可她就是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晚是雷雨天,雷声出奇的大,把一个病人吓犯了病,有的病人只要不受刺|激就很安静,一旦犯病,整栋楼都能听见她的尖笑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普通病人,我看过她的病历,也查过她的身份信息,她丈夫专骗别人救命钱,原本打官司对方能胜诉,但有两个苦主比较极端,亲人没钱手术死在医院,他们便在一个雨夜,撬门潜入她家,将一家五口砍死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她被抢救过来,公婆丈夫儿子全死了,那两名凶手杀人偿命,被判了死刑,可她却因为受的刺激过大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到雷雨天,她就会发病,看到家人被乱刀砍死的情景,她只有一岁的儿子被一刀砍掉脑袋,此后雷声和脑袋可以活动的娃娃都能刺激她发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可欣找值班医生,本打算给她注射镇|静|剂,然而发生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