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喊人的。”我单手托着下巴,仰头看他在干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个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,我跟装修的人说,我喜欢摇滚乐,是个鼓手。”他又走到一面墙前边,挨个检查墙上挂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这意味着,他没办法打电话向人求救,喊救命也没人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刀具被他抚过,他从中摘下一把小刀,展示似的晃了晃,说:“听说过千刀万寡之刑吗,那不是夸张的比喻,真正的高手,可以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好可怕。”我很捧场地表达了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该多管闲事。”马总的语气终于不再温和,冷冰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亏管了,不管现在坐这儿的就是曾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她会来,只是比你晚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,你厉害了呀,她要是失踪,那是大事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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