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挂的锁就是个摆设,三位数密码,根本不需要猜,直接扯掉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皮上的名字,我从未见过,应该不是医院的医护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以为拿错了东西,这可能是老员工亲戚的物品,与定康医院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翻开日记,我立刻被满纸页的血色吸引,往后翻,几乎页页如此,纸页被人用红蜡笔画满,每页都是一幅画,画中只有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用红色蜡笔与纸张的空白绘制出的抽象画,这是我对日记内容的第一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它是日记,不过是因为它是日记本,实际内容应该算是画册,里面没有标日期,找不到一个文字,从头至尾都是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小孩子的涂鸦,内容又太过恐怖,所有画面都是畸形、扭曲的,正常的成年人恐怕也不会专门弄个本子画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着本子回到首都,路上就打电话给吴键盘,请他帮我查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日记本封面上的名字,北香梅,姓北的人不多,再筛选名字和大概年龄,只要这个人仍在户籍系统里,肯定能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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