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梦担心地看着我,我迈步进门,先对着房间拍了几张照片,表面来看,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,其实仔细检查就会发现它只是被清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些痕迹仓促之下清理不掉,比如地面上的小孔,一共四个,看间距可能是一张椅子的四条腿,椅子被钉子或螺丝一类的东西固定在地面上,椅子被拆走,只留下四个小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不出什么地方会需要把椅子固定在地面上,这是间医院,最有可能的用处就是用来困住不受控制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为困住病人,那多半是为治疗,但不知道为什么,整间医院偏偏只有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拂开地面的灰尘,发现一些亮晶晶的东西,我拿出手帕,在地面上抹了把,然后将手帕卷好揣回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从医院出来,没人再‘挽留’我,素梦也没感知到阴郁愤怒的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扛回一袋病历,也算是收获颇丰,知道病人的身份,我们才能进一步调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风音她们一人分几盒,大家一起查,素梦不愿意回观察屋,我就让她到花园里玩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办公桌上展开散发着霉味的纸张,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楚,按照入院时间、病房号一份份地看,我们应该感谢乔定康的医院走高端路线,全是单人单间,这样还好查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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