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。”黄载江没看到亮灯的窗户,只是叮嘱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跑到那扇亮灯的窗户前,抹去玻璃上的灰尘,屋里靠墙摆着几个柜子,应该是放药的地方,可能是备药室,屋顶的电灯亮着,但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过来还搞这套可没意思了,想干嘛直说。”我敲敲窗户,里面的灯立时灭了,跟着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窗前,与我隔着一层玻璃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脸极度恐怖,像是被刀划烂了,皮肉翻开,却没有血迹,像个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有意思没意思啊,别来这套,有事快说。”隔着窗户她又不能咬我,又做不了别的,来这么一下,除了吓唬人,没别的作用,可惜我不买账,再恐怖又怎样,一堆会动的烂肉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女人张大嘴,好像是在喊叫,然而我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暴躁了,拍打着窗户,其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咱们俩交流不了。”我和她之间应该是有‘阻隔’,简单来说是不在同一层,她显得有些气急败坏,做出各种夸张地动作和表情,努力想要吓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反而让她看上去很滑稽,像个急于逗笑观众的喜剧演员,卖力又夸张地表演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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