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觉得如果一个墓中有两个一样的公主,那八成有一个是假的,那个是怪物,这个就可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假公主如果用不着真公主,早在千年前就该把人宰了,留到今天,必然是有大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飞快地转着,丢掉背包,把公主背上,一路烧着怪烟跑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周围一米内的空间没有怪烟可以靠近,我背着公主四处找路,她很聪明,跑了一会儿就猜到我不认路,于是抬手给我指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指引下,我终于找回出口处,快速启动墓门钻出来,再重新关上门,将怪烟隔绝,等了下,没发现怪烟钻出来,看来它们打不开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我心中稍稍安定了些,背着公主爬上梯子,爬到一半,我停下来,公主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,一只白嫩嫩的玉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抽出匕首,在她手背上扎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没防备,被扎得唉呀一声,鲜血顺着手背滴落,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语气中能听出,她又疑惑又委屈,估计是在问我为什么好端端地扎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流出鲜血我就放心了,墓里那怪物没有血,眼睛变成大窟窿都没流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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