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力发电总归是慢些,吹了一分钟,纱帐只是随风飘,因为有好几重,一时间没有吹开,旁边有人等不及了,急着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举行仪式,稍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暗暗咬牙,这群家伙,就是不肯进墓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门外做法,又摇铃铛又念咒语,我本以为是封建迷信,却不想身下的白玉床在他们的念叨下泛起了红光,白玉像被注入鲜血,渐渐变成血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包围了我,但来者不善,像是要吞食掉我,奈何我是块石头,咬着硌牙,进肚不消化,它在我身周笼罩,却无从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带头的‘侍卫’拿出一块石头,举过头顶,口中念念有词,那石头仿佛跟白玉床有感应,红光忽闪着,犹如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的应该是当地土语,情绪激动地呼唤着一个词,反复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那石头突然飞过来,钻进纱帐,往我身上扎,被我偷偷施放的业火给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人却以为他们成功了,呼声带着喜悦,我想不能再等了,正要坐起来,忽听‘嘭’的一声,墓室一侧的衣柜门突然打开,那娇小的公主尸体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人傻眼了,玉床上躺一个,怎么衣柜里还有一个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