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南和丧哥的关系近,但白决不是,别的原因不说,他很可能是因为懒,懒得掺和,懒得挑起争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他看来,站在谁那一边都无所谓,我们之间争不争斗,也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到乐器声没有?”我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,是鼓。”白决回得自然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外面像个自闭儿童,在墓里却非常自在,说话的语气明显和在外面不同,好像到家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走回墓门处,期间除了白决,没见到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丧哥和他的手下不知哪去了,我用钩棍敲击墓门,外面却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白决,低声问:“有暗号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决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