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讨厌别人打我衣服。”我摸摸衣服上被打出的几个窟窿,咬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…阿姐?”山娃还在草丛里站着,保持着拨开荒草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吧,他们手机和对讲机在我这呢。”我收起钩棍,把染血的汗巾扔掉,冲山娃招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阿姐,你、你受伤了吗?”山娃刚刚很确定,现在不确定了,看着我衣服上的窟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穿防弹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原来是这样,冷阿姐,你真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如此好骗,我再次暗暗吐槽,地上那几个明显就不信,听我说穿了防弹衣,那眼神就像在控诉‘你骗鬼呢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已经被揍得四肢垂地,无力抬起,肋骨不知断了还是裂了,满脸是血,样子极度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说话,可是痛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,所有力气都用在忍痛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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