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伯闻言愣了愣,又问我是叶晓的什么人?
我说是他老师的女儿,曾珊的爷爷和叶晓,就像某些行业中师傅带徒弟,所以说曾里程是叶晓的老师并不为过。
我冒用曾珊的身份,也是方便交流,关系转了太多弯,听的人反而迷糊。
苗伯点点头,我把跟老奶奶说的那套搬出来,对他又说了一遍。
苗伯这回彻底放松了警惕,幽幽叹息,神情缓和下来,用平静的语气对我说:“姑娘,你来晚了。”
苗伯趁医生不在,偷偷摸出一支烟,划根火柴点燃,放进嘴里猛吸了一口。
他刚醒的时候就想抽,医生不让,现在医生出门去村里给别人瞧病了,也就没人管得住他了。
苗茂倒是说了声医生不让您吸烟,苗伯却是不听。
他吸完一根烟,情绪稳定许多,他把烟头按灭,交给苗茂,叫他扔到外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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