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没说话,或许只是做了手势,那人领命出来,把一个东西揣进口袋,又带着一队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没看错,他揣进口袋的东西,应该是只镖,就是尾端带撮羽毛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站了快二十分钟,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眼瞧着要下雨,老太太的队伍拿出雨披穿上,我看了看,没有要给我们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雨衣没关系,但总得把我们从树上放下去吧,一会儿打雷闪电,还不把我们劈成焦炭?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声喊出内心的想法,叫他们给我们换个地方,老太太安排人把我们捆成一堆,丢进海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他们几个一刻也不老实,总是扭来扭去,我顺着他们挣扎的力道,跟他们一起滚下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摔得头破血流,好在没生命危险,我带动他们坐起来,何塞和比伯企图咬我,他们俩在我左右两边,可惜脖子不够长,咬不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在我背后的位置,他力气比另外两个大,但和我比是没法比的,他挣不过我,只要我不动,他休想跑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估摸着老太太是想再派一批人进来瞧瞧,找不到大肠杆菌,她会把我们带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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