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量着我,我也打量她,我对西方人其实也挺脸盲,尤其是老到这个岁数,老太太看起来都一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和冷面女人没有戴面罩,我挑挑眉,她们知道叫手下人注意空气,自己却不注意,WHY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登山俱乐部的人。”老太太用外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摄影师,自由撰稿人,给杂志拍照片的。”我按之前和风音编好的身份说,“搭了登山队的顺风车,就跟着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去过?”老太太看着我一身的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还带了点纪念品,让你的人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个面罩人端个盆过来,里面装着从我身上搜走的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拿起那把道具枪,看了看,对着虚空扣下扳机,确认它只是一把玩具枪,便失去兴趣丢回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拿起钩棍看,不知想到什么,点点头,然后也放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夹起装有骨头样本的袋子,问:“这是你的纪念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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