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是一瞬间的事,但那一瞬间从我身上流失的能量,多到我心疼肝疼肉疼。
这东西可真了不得,还好它没别的攻击方式,而且没头脑。
爬进通道里我先找了个地方坐了会,扶着额头歇够了才起来找人。
登山队的人应该是不敢出声,暴露自己的位置,怕引来的不是队友,而是红蝎。
现在红蝎走了,我可以出声了,于是边爬边喊那几个人的名字。
爬了大概有十五分钟,总算有人回应我,只是声音听着特别虚弱。
这里面空气不流通,憋几个小时,不虚弱才怪。
我顺着声音爬过去,看到一个人背靠墙壁,低着头,窝在通道里坐着。
“比伯!”我叫出这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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