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档案我全看了一遍,有些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能求证,得到结果,很容易永远结案,有些比较麻烦,需要我们多跑跑腿。
我走前跟陈清寒吃了顿火锅,他说他也要出发了,这次的任务不能向我透露,而且时间可能很长。
我让他去忙,反正我有一堆事儿,同为外勤,谈恋爱的话聚少离开是常态。
如果他想我,就找个机会把我借调过去,这样的事他又不是没干过。
跟我一道出门的组员叫风音,我带她出来,是因为她有听力好,传说中的顺风耳,打听消息带上她,最合适不过了。
风音原本是情报贩子,兼小报记者,前者是为糊口、后者是为兴趣。
反正她写的那些花边新闻,读者爱看、却未必信,她自己写得高兴,还被人堵过几回,套麻袋揍过几顿,最严重的一次,她的摩托被一辆货车故意撞飞,她掉下悬崖落海,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,之后她只好换个身份、换个国家,‘重生’一回,继续写名人们的不实新闻。
后半段工作经验可以忽略不记,她当情报贩子的经历其实特别精彩,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过,谁的钱都敢赚,也被各方势力下过追杀令。
她假死的次数,用两只手数不过来,她给单位上报的工作经历中没写那充满硝烟的一段,全是她当小报记者的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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