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揪着从我头上摘掉的发卡,和我一样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摸自己的头,还在,没什么变化,又看看触角发卡,它分叉上的白花又收拢成了花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又给我戴上,我跑到镜子前,花又开了,他再揪下来,又变花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是它的两种状态,工作状态和待机状态,只是我戴上它的时候,没像冷面医生说的那样能沟通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俩试了几次,这东西只有他能摘下来,我自己都揪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没准儿这东西和你有关系。”我盯着被陈清寒又又又一次揪下来的发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没害处,那就戴着吧,可爱。”陈清寒说完就给我戴回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介呀,我还得上班呢,当着手下组员的面,戴这东西不合适,一点领导的威严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都是你们自己人,她们知道你的丰功伟绩,你就是穿着玩偶服去上班,她们也不敢藐视领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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