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退,却没有离开,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,他说仪式一旦开始,就不可能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才的一幕大家都看到了,谁敢上前啊,那书卷中的气刃无形几乎无法用眼睛去捕捉,就算眼神好怕是也躲避不及,且那东西异常锋利,切手都是轻的,谁知道下一轮,是不是会变换角度,直切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远见周围没人靠前,主动接下他的工作,他扭头在围观的人群中寻找,视线很快落在曾珊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任务有两个负责人,一个是孙远、一个是曾珊,但孙远是主、曾珊是辅,孙远不能执行任务的时候,曾珊得补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我举起手,向孙远挥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技术人员的工作,冷小姐,出风头也要看时候。”孙远总算拿正眼看我了,不再当我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远脸色惨白,剧痛和失血让他站都站不直,说话带着气声、又透着狠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技术最高啊。”我笑笑,“这不是……不成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远闻言面目愈加扭曲,我担心他体内压力过高造成血崩,连忙道歉:“抱歉、抱歉,别动气,放宽心、冷静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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