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但我们恐怕没有机会去研究他的护罩怎么破解,就被他给ten了。
刚才被抓回来的时候我们也试过了,拳打脚踢没用,匕首、钩棍,我全试一遍,冒着彻底将他激怒的风险,把我身上现有的武器全试了一遍。
可是连一点皮儿都没划破,我甚至不惜脸面,去揪人家的头发,不过对宝座男来说,也是不痛不痒,毫无作用。
银河当时那鄙视的小眼神儿,就差没喊‘我不认识这个人’了。
宝座男可能是被我们俩给打清醒了,也不困了,绕着黄金城飞来飞去,像是巡视领地。
如果他之前没有醒,那第一小队的人呢?老李为什么会变成白骨,死在通道里?
我们在‘冰箱’里站了半个钟头,宝座男在天上飞了半个钟头,他不仅在城上飞,还在城里四处转悠,他会发出一种声音,和我们说话的声音不同,像有人在拨动琴弦。
从声音的位置变换,我判断他在城里转悠,不知道是不是找人。
反正我们在城里没见到其他人,尸体也没一具,就是座空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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