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。”白布单下边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“哪个白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叫白的组织,死了很久了,你们又是哪冒出来的?”
“我们就是。”
她们四个轮班说话,动作统一、声音无缝衔接,就像是……
“嘿,在背后操纵她们的人,不出来面基一下吗?”
“这么快就发现了,好没意思。”四个‘白’静止不动,从房顶的另一侧,站起一个人,身穿黑衣黑裤,一头绿发,特别醒目。
她从屋顶跳下来,轻飘飘的,像是一片叶子,她掀开离她最近那个‘白’头上的白布,敲敲她的脑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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