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医院——”
“行吧。”我收起匕首,给单位医院打电话,叫他们派专车来,带隔离那种。
单位的‘救护车’都是经过伪装的,外表看着是普通民用车,里面啥都有。
穿着隔离服的医护人员过来,把汤润装进‘裹尸袋’,抬上了车。
那具‘白化’尸上了另一辆车,夜静悄悄的,单位向水库管理部门打了招呼,所以没人过来询问。
我们悄悄的来,又悄悄的走,在岸边没留下一片云彩。
我跟装尸体的车去了实验室,汤润被接走做体检,暂时没看出他哪里不舒服,神志也清醒,还知道逃命。
夜班的同事们接手尸体,给我做了全面消毒,我没有接触过尸体,所以问题不大。
我的钩棍被同事‘解救’下来,经过清洗、消毒、高温灭菌,重新回到我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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