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润铲得满头大汗,但没我的命令他没有停下过,像个土拨鼠,把地上铲出一个一个地小坑。
坑不在大,只要能挖出地下的土,再抠出一撮闻一闻,就知道附近有没有埋着尸体了。
分辨气味,是某些培训生要接受的训练课程,单位也是因材施教,学习内容根据学员的天分安排。
嗅觉不灵敏的人,再怎么教,能发挥的作用也是很小的。
汤润这方面的天赋不错,体能也可以,从上午挖到傍晚,中午就吃了袋干脆面,整个山坡被他挖成了麻子脸,天色暗下来之后,他还要打着手电继续挖。
“行了,别挖了,收工。”我挥挥手,招呼他下山。
“前辈,这个景区有好几个山头,明天咱们再换别的山头试试。”汤润把铲子折起来挂到腰上,拧开矿泉水的瓶盖,大口灌水。
“明天我不来,你继续,把几个山头挖遍,有消息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!”
汤润自己有辆小车,走到山下我们分道扬镳,他们宿舍跟我住的地方在两个方向,不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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