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,好像感觉到一点什么。”陈清寒看看自己的手指。
“被电了?漏电了?”
“不,不是,是……”他盯着雕像,视线像定格了,而且还是盯着雕像的眼睛看,那里明明就是两个窟窿。
有些体质特殊的人,在一些特殊的地方,会有别人感觉不到的感觉,但陈清寒从来不是这种体质,他去过的邪门儿地方何其多,没有一次这样神神叨叨。
“我看一个女人。”他说。
“长啥样?”
“奇怪……”
“怎么怪?”
“她长的,很像我姑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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