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球回我这,我反倒闲下来了,档案库那边的工作不多,叶塞妮亚一个人就能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不能真的闲着,单位没事儿,我就去了陈清寒他们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挂着他助理的虚职,我还一次没做过实事,他有单独的办公室,空间不大吧,但采光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单位没事的时候,我就到学校去工作,凌可儿笑说,她们陈教授已经很神秘了,我这个助理,比他还神秘,行踪飘忽、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跟他一起出现过几次,在他学生面前爆光度就够了,尤其是学生们知道我是他‘老婆’,更是将我的样子深深印进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到我去学校上班的日子,陈清寒就会发来照片,指定我穿哪套衣服,这都是因为第一天去学校,他来接我,看我穿着嘻哈装,落下的‘后遗症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没啥,想和年轻人打成一片,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嘻哈,B暴克斯的,我打扮得前卫点,主要和他们的年龄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却非常‘冷酷’地拆了我一头边疆麻花辫,改成了‘仙女’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时候经常给陈晓暖梳头,是个全能哥哥,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没手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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