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怕是预料到会出事,提前做了准备,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水球,所以让人帮他把水球寄回给我。
他在信中没提希望我们帮忙,比如他失踪,我们去救他之类的。
他这类似临终托付的举动,让我想不明白,我问陈清寒,他说或许是领队觉得我们跟他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‘过命’的程度。
换句话说,领队觉得我们不必、或不会为他冒生命危险。
大家相识一场,总不至于任他丧命,但事情过去好些天了,再去找他,怕是晚了。
快递运了半个月天,信的落款是十九天前,他在凶宅里没吃没喝,十九天是绝无存活的可能了。
但毕竟是认识的人,我问陈清寒能不能打电话到当地问问,也许他还有救。
陈清寒在我问的时候就用座机给当地警方拨电话,他把手机开了免提,和座机另一边的人对话。
我们这边是半夜,那边刚好是上午,不过另一边背景特别嘈杂,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陈清寒和对方聊完,挂断座机,回头给我又讲了一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