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有人来应门,问是谁,毕芳挺能叨叨的一个人,这时候突然没声了。
或许是近乡情怯,我赶忙应道:“是毕芳家吗?”
大门木头被拉开一条缝,门内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利落地短发,穿着件咖啡色的小棉袄,体态微胖,她先看到我,问我贵姓,随后眼光瞄到了毕芳,看清她的面容后,当场愣住。
毕芳叫了声‘陶姨’,陶姨却连退两步,一句话没说,转身往院里跑。
也许是太激动,顾不得打招呼,急着回屋通知其他人。
我这么想着,转头看向毕芳,发现她脸上竟然出现了落寞的神色。
这和平时的她差距太大,她在我心里是能人、高人、女强人的形象,这种可以归类为‘脆弱’的情绪出现在她脸上,让我感到十分惊讶。
那女人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,不冷不热地说:“进来吧,老爷在书房。”
老爷……应该是毕芳的父亲,这跑来跑去的女人显然不是毕芳的母亲,可能是保姆一类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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