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再大,也是空旷的大殿,我们俩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这只眼睛只要不瞎,很难看不见我们。
它的眼球微微转动,盯着我们,随即万花筒似的眼睛里迸射出五彩缤纷的‘激光’,一下将大殿照得如同梦幻城堡,又像是八九十年代的舞厅,五彩灯闪来闪去。
“这是让咱俩跳一段?”我看过不少视频,老年迪斯科还是会一些的。
“麻烦。”毕芳从后腰处抽出来卷鞭子,这鞭子只有食指粗,像是金属的,她握住短柄,手腕微微抖了下,金属鞭立刻支出数不清的小钩刺,秒变狼牙鞭。
“要打掉它吗?你这鞭子怕是不够长。”我看看头顶的巨眼,又看看她手里的鞭子。
“不能动它,我们都在它身体里,它有事,咱们也好不了。”毕芳语出惊人道。
“你啥意思?咱们现在是它肚子里的蛔虫?”
“嗯哼。”
我刚想说,既然不能动它,为什么要拿武器,这时就见许多小东西从大殿的墙壁和地板里钻出来,说是蜘蛛又不太像,全是六条腿的独眼小怪物,它们的眼睛没头顶的巨眼那么花里胡哨,像白色的玉石,瞳孔是由红线组成。
身体的五分之一是眼睛,剩下三分是小细腿,还有两分是腹下的尾巴,这东西有点像老式战斗机的机枪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