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提议回去,死在源起之地,葬在鸟语花香的地方也好。
阿黄不同意,说回去怕是会加速死亡,她还可以再研究研究。
等死的日子,我和陈清寒最为平静,他握着我的手,我们在驾驶室一坐就是一天。
当然,光坐着太无聊了,出来之后有电,我们俩挨一块儿看电影,专看灾难片,不是海啸就是地震,电影剧情越惊险,我们越平静。
等了两天,没见一个人死,就是阿绿抱怨最近的菜汤有怪味,她怀疑是病情加重导致的,问我们是不是也这样。
我为了陪她们吃最后的晚餐,也跟着喝过汤,确实有股怪味,说不上来,类似土腥味,于是我问做饭的人,是不是船上没吃的了,她给我们熬汤加的土。
做饭的人很委屈,说她手艺一流,五星级酒店的大厨,我们可以杀了她,但绝不能说她做汤难吃。
五天过去了,我们中还是没人死去,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问队医怎么回事。
是她说这病毒特别霸道,根据她多年的研究经验,感染这种病毒后,几天死说不准,但五天后一定会瘫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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