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具体讲的话,讲上一天一夜也讲不完,陈清寒只挑最严重的地讲了几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拿到了领导给的特殊通行证,打着考古的旗号去,无中生友,说有人发现了那个地区有古物,因此上报到当地的文物部门,当地文物部门又向上报告,这才派了我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地人肯定不会知道真相,我们也不会在当地雇力工,都是事先雇好的外地人,到那就是干活,其它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完全,我们便准备启程,我也没问陈清寒都带了些啥,以免打破‘惊喜’,每次看他随手拿出一个东西应对危险,都有种看叮当猫变戏法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的最多的是中药材,临行前好友们还资助了一批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卖药郎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请单位的制药部门,给我做了一批大力丸,这是货真价实的大力丸,全由大补药材熬制,浓缩成丸,比我一点点啃鹿茸方便,普通人吃了,立刻就得鼻孔蹿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减少了我的负重,我们四个人,像两对出游的情侣,背着登山包赶往那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外地雇的力工跟我们前后脚到,一共八个人,挖土工具都是从当地买的,车也是提前准备好的,我们带上人和工具,驱车前往目标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在那个著名景区东边,但距离不算近,有五十公里,地图上就是一片空白,公路也只标了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我们一起出发的,还有负责接洽的专员,我们到那个地方挖土,当地部门肯定要知道,有个熟脸儿介绍,再拿出‘证据’,不会有人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