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巧了,餐厅附近就有一家美容机构,陈清寒跟老板商量,花了正常的价格,借他们机器,给我打了两个耳洞。
不这么办也不成,别人想给我耳朵打个洞,用锥子都扎不出来。
美美的(昂贵的)的耳钉戴上,我整个人容光焕发,下午一路飘着去查案。
林组长找到了白衣女人的工作地点,她是一家美甲店的员工,我‘飘’到林组长给的地址,一进门就有小妹妹热情招呼我。
白衣女人戴着口罩,正为一个女孩修指甲,我指指她,意思是要找她。
白衣女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,愣了下,眉头一皱,她显然认出我了,而且对我的出现十分不欢迎。
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等待的耐心表露无疑,白衣女人干完手里的活,问我有什么事。
她甚至没怀疑一下,我是不是来做美甲的,便认定我有事找她。
我问她有没有空出去聊聊,她向店长请了假,跟着我到店外,我们避开人行道,转到美甲店后边的小街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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